新婚夜,战死的前未婚夫回来了非常好看!文笔娴熟。精彩!
作者“东南折纸”的最新原创作品,古代言情小说《新婚夜,战死的前未婚夫回来了》,讲述主角江窈顾臻铭身边发生的精彩故事,作者文笔不俗,精彩剧情不容错过!主要讲述的是:江窈被迫嫁给顾家的病秧子,新婚当夜,夫君病重昏迷如今的小叔子,当初的旧情人闯入婚房一次次贴近她的耳畔,一次次将她压在身下江窈终是委屈,忍无可忍,哭着求他:“你就放过我,别缠着我了行吗?”顾臻铭眸底翻涌着炽热的执念,与她耳鬓厮磨:“不可以,这辈子,你都别想逃。”...
男人眼眸冷得刺骨,带着凌冽的杀意。
“不喜欢?呵,江窈,你真说得出口。”
手掌钳住女人脖颈,恨不得用力把她掐死。
顾臻铭骄傲一生,什么时候受过这般折辱?
最初可是江窈主动招惹他的。
身为庶女,江窈从小在尚书府的日子就过得不大好。
儿时顾臻铭第一次见到她,便是被江姝下人推到湖里,浑身湿漉漉得如同落水的狸奴。
顾臻铭不喜弱者,没想过帮她。
谁知在等父亲同尚书大人议事的时候,江窈递给他一颗糖。
他以为这是讨好的礼物,想让他在尚书面前说好话,断然拒绝。
结果江窈眨了眨眼眸道:
“不是的,小公子,这是封口银两。”
“你长那么好看,等会儿可不能拆穿我好不好?”
顾臻铭惊奇,就见江窈湿漉漉闯进书房中,在两位老者面前演了出戏。
戏结束,就听尚书家三房得到了许多赏赐,叫主母王氏气摔了不少花瓶。
从那时开始,他深深记住江窈的名字。
江窈不必再演苦肉计博人同情,顾府的嫡公子会成为她避风的港湾。
十年过去,顾臻铭弱冠、江窈锦瑟之年。
本是阖家圆满的年纪,她却告诉他分开?
顾臻铭不肯,身上力气变得残暴,占有江窈叫她疼痛不已。
江窈哭着,言语愈发残忍:“你不是顾臻铭,不是我的臻铭哥哥!”
“他从未杀过人见过血,十三岁花朝节的时候,我亦遇上地痞调戏,他打了他们一顿,却叫佣人签了卖身契。”
“他说地痞无赖,胜在体力殷实。与其叫他们天天流落京城害人,不如送到矿场改过自新。”
“能人制兵、各有其职,那才是运筹帷幄的顾小将军。”
“顾臻铭,你欺辱长嫂、不嗤兄长、枉顾人命,何曾是之前的顾二公子?”
女人的话语扎得心脏生疼,顾臻铭是真动了杀意,望着江窈亦是满眼陌生。
他哑着嗓音只说了一句:
“江窈,若我还是你那君子情郎,就做不到活着回来见你。”
语罢,穿上衣服离开,未再看女人一眼。
这次冷战比之前得可怕多,几乎算决裂,顾府人都看出了端倪。
本来老夫人还担心二人以前有私情,别闹出什么丑闻好。
谁知顾臻铭现在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江窈,像厌恶极了她,日常她触碰的东西都会烧个干净。
老夫人满意得不得了,整天喜笑颜开。
顾长生也意外,温润的狐眼好奇打量不再有交集的两个人。
至于江窈,顾臻铭比她想象中放弃得爽快,她松一口气,不过对于男人对她的厌恶,她心中亦有疼痛。
但她没多想,总有一天要习惯的。
破镜不能重圆,这些日子她应该多照顾照顾真正的夫君、顾长生。
她这几天对顾长生很是亲切,从早到晚都贴身为他侍疾。
这男人喜欢她得紧,之前为了圆房一事都愿意滑破自己的手指,然而现在江窈天天呆在他身边,他却好似没有多开心。
甚至有些.......厌烦?
躺在病榻上,顾长生咳嗽询问:“窈窈最近是同二弟吵架了?可是因为我?”
江窈正在为他端茶倒水,听这话动作停了一瞬,摇摇头:“并非,长生哥勿要多虑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夫人了,二弟跟我避嫌不是天经地义的么。”
顾长生悠悠叹气:“话虽如此,我也不想见到窈窈不开心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我从小身子弱,事事比不上二弟,如果不是因为意外,你本该就是他的妻子。我不想因为此事,让他对家中生出罅隙。”
江窈知道顾长生一贯温柔顾大局,可听多了这种话她也会烦腻。
咬着下唇,江窈抓住顾长生手心:“长生哥,你是不喜欢我吗?为什么每天都想着将我推到二公子身边?”
“怎么可能,窈窈!”
顾长生满眼难过、极为深情,“若我是个普通人,我定拼死也会跟二弟争抢一番。可我这身子,保不齐那天就末了,怎敢奢求于你?”
“可我已经是你的娘子了,不需要争抢。”
江窈拍着顾长生脊背哄着他,男人摇了摇头。
“窈窈......”
他还想说什么,门口闯进来一侍女:
“夫人!不好了!”
进来的人是小环,也是江窈的陪嫁丫鬟、得力心腹。
见她进来,江窈不由有不祥的预感,下意识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。”
小环又喊了一句,面色奇怪看向顾长生,显然是犹豫他能不能听。
顾长生要离去,被江窈按住。
她知晓他没什么安全感,既然打定主意守顾长生一辈子,直言:“长生哥是我夫君,有什么不能听的?”
听这话,小环才跪下来答:“夫人,清心寺传来消息,说三姨娘病重,现在快要不行了!”
一瞬间如遭雷劈。
江窈惊叫:“为什么?大夫人的人呢?她不是说只要我嫁人,就给母亲治病吗?!”
小环哭了,磕磕巴巴解释:“三姨娘之前的毛病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眼看身子就要康健,这次不知为何得了瘟疫,夫人便不想叫人医治,说您现在肚子还没消息,瘟疫是会传染的,与其救姨娘,不如把她封死在偏院里自生自灭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江窈愤怒,气完又慌乱至极。
转头祈求顾长生:“长生哥,你救救我娘亲,我娘亲不能平白无故染上瘟疫,你派医女去看看好不好?!”
顾长生捂着嘴咳嗽:“自然是好,你别着急,现在我就派人备马。”
江窈感动不已,连连道“谢谢”。
可一行人刚到将军府门口,就听见老夫人威严的声音:“长生,你们要去哪?”
顾长生面色有些白,为江窈找补:“陪夫人出门逛逛。”
“出门逛逛带那么多医女?长生,你可知道我为了遣来这些医女为你治病,在宫中求了多少人?”
老人的眼眸如鹰,纵然是女人,身为老将军夫人,她亦不是傻子。
江窈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承认是给母亲治病。
一听见江窈庶母可能是染了瘟疫,老夫人尖声训斥:“不许!”
“简直胡闹!将军府的医女为一个腌臜货色治病,还是疫病,你是想让我们整个将军府都去死不成?!”
江窈跪在地上磕求:“不是的老夫人,母亲还未确诊就是瘟疫,您可否就借我两个、不,一个医女,我亲自去看,要是母亲无事,我再——”
“要是有事呢?”
老夫人眼色很冷:“你身份低贱,可嫁到了将军府也是我们顾家人。我再不喜你,也要将你当做孙媳妇儿,你的命我要管,你那母亲的,就当她无福消受吧!”
说着她严下命令,将军府加强守卫,任何人休要出去。
江窈绝望无比,觉得天都塌了。
摇摇欲昏之中,瞧见顾臻铭的脸。
男人神色薄凉,看不出开心还是不开心,只轻飘飘看她一眼,接着转身离去。
但就是这一眼,江窈真是疯了,觉得他在暗示。
如今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,不管他是真的在等她哀求,还是她痴心妄想,都要去试一试。
江窈满心羞辱,敲响顾臻铭的门。
“谁。”
院房中男人声音很淡,江窈咽了口唾沫:“臻铭,是我。”
“本将军什么时候准许女眷直呼姓名?”
轻嗤一声,厌恶至极。
江窈面上火辣辣疼,含着泪就算屈辱之极,也在门外开口:
“顾小将军,你能不能帮帮我母亲?”
“将军府下令管控,只有您能走出这个家门,您帮我一回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房间内许久无人答话,顾臻铭的下属出来,冷冷看着江窈。
“大夫人,公子说叔嫂有别,您还是别在院子里久留好。”
属下着重家伙总“大夫人”三个字,显然在为顾臻铭鸣不平。
出生入死三年,主子靠着面前女人撑着一口气从死人堆里爬出来。
结果呢,就这么对待他?
欺辱长嫂、不嗤兄长、枉顾人命,不配为人。
那今日顾臻铭就不做一次人。
江窈知道她现在就是自作孽不可活,闭上眼眸。
可以娘的情况不容乐观,要是还没有大夫,怕是,怕是没几天好活了!
她再也不管不顾,回头跑回顾臻铭院落,径直推开房门。
顾臻铭心情不愉,正在书桌发愣,这时看见江窈。
他眼眸幽深,想要发话,便看她噗通下跪。
“顾臻铭,你恨我,一片一片将我凌迟处死也行,就这一回,帮我好吗?”
江窈根本不知,她越求得厉害,顾臻铭就更盛怒。
“江窈,为了母亲能让你到这种地步?”
“求完大哥求祖母,求了祖母才想到我,当我是什么?随处可见的蹴鞠?还是用完就丢的弃物?”
他走进女人,大掌死死掐住细脖。
“江窈,你心中,到底有未有过我?”
江窈眼睛红得兔子似的,泪水抽噎。
“对不起......臻铭,对不起......”
是,在她心中,生母肯定比爱人重要。
今日就算彻底触怒男子,叫顾臻铭恨她,也要求到大夫。
就见江窈几乎是用爬的方式,抱住顾臻铭小腿。
“臻铭,帮我,我什么都能做。”
她又说这种话,阴桀的男人笑了,眼中带着杀气。
撩开女人衣襟,顾臻铭语气如腊月飞雪:
“什么都能做?你可知道这句话的含义?”
“江窈,你说我变了,那若是我把你丢到军营,你会变成什么模样?”
“军营中女人被叫做军妓,可都是妓子,地位远不如勾栏瓦肆。”
“那儿的女人就算被瞧不起也是人,军营里,除了人,就是狗。”
顾臻铭眉眼如刀,骨节分明手一点点抚摸女人肌肤。
“沙场风云诡谲,将士们都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。他们都不知道那一秒会死去,怎会忍心对女人温柔?”
“许多都是喝醉了酒就地处罚,有时胡闹疯了还会几个人一同上。再不济.......营帐中的棍子、枷锁、铁鞭,什么都能成为助兴的工具。”
“包括,动物。”
最后几个字,叫江窈恶心至极。
“......顾臻铭,是我,错了。”
她虽软弱无能,却不是个善人。
在那种环境下,为了生存,或许江窈会比顾臻铭还要决绝。
沉默哭泣许久,江窈轻道:
“臻铭,是你就没关系。”
若是一定要被人折辱,她宁愿那人是顾臻铭。
白皙破碎的女人垂泪,望着高大男子予给予求。
她主动伸出手,松开男子腰带。
如有内容侵犯您的合法权益,请及时与我们联系,我们将第一时间安排处理。
Copyright © 2019 hdlxx.com. All Rights Reserved